五年躺尸三年奋起

痴汉号

菠萝乔少爷:

年糕的兄弟小霸王,和年糕一样,是个大大咧咧喜欢靠近人类的猫。他喜欢追着我拍我的鞋子,有一次还因为生气啃了我一口。

小霸王原来在一栋那边活动,所以并不会每天定点过来开饭。最近有两三天没见到,因为天天暴雨,我也没太在意,以为他又去哪里野了。

三天前的中午,我想去他曾经玩的地方看看他和小美丽。经过一片小树丛,听到一阵叫声。听声音有点熟悉,我把猫猫叫出来,发现是他。

差一点就认不出他了,一瘸一拐地跳出来,几乎瘦得皮包骨。他对着我特别凄凉地叫,我给他小碗罐罐,他狼吞虎咽地吃。

他的右后腿不能着地,但并没有外伤。然而他性情变了,非常怕人,吃完就躲回草丛里。这三天我每天三次给他送罐头,在里面拌一点云南白药粉。

我觉得这不是打架或从高处跌落造成的伤害,直觉告诉我,这是人类造成的。也许是清洁阿姨用扫帚打的,也许是快递哥骑单车不小心轧的。

连续三天晚上没有睡好,很担心他,也很心疼。从前那个见到我就喵喵喵冲过来要吃的,还用爪子打我的小猫咪不见了。现在,他走两步路都很困难。虽然胃口依然很好,但吃完东西只能躺着洗脸了。

今天早上,我下去给他喂罐头。无意听到21楼那个高中生骑在单车上和一个阿姨的对话。

“前几天我用单车轧了一只猫。”
“啊...”
“对,他会死的。我家里也有两只小猫,本来有四只,现在只剩两只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在小区抱一只回去养啊?”
“外面的猫太脏了。”

这个高中生我认得,因为有一次他在电梯里看到卷卷,说要踢死卷卷。此刻,我就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,被墙挡着。我脚边就是那只被他轧过的小猫。

我颤抖着给卷爸打电话让他拿外带箱和罐头下来,话说到一半就忍不住哭了。

那个人是变态还是精神病患者,我不想去研究。我忽然想到亮亮、小驴、小三花...觉得不寒而栗。

可是小霸王看到外带箱就死活不愿意进了,也不再待在我脚边,躲进了更深的树丛里。

下午我再去试试,如果不行,希望他坚强,能慢慢好起来。从今以后,一定要记得远离人类。下辈子,和我一起,做悬崖边上的一棵树吧。

菠萝乔少爷:

看来最近虐猫事件层出不穷,刚刚收到了“猫来了”公众号关于这个话题的推送。

确实很无力,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很多人正在被变态折磨,何况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动物。

但是,绝对不要认为虐待动物是正常的是可以理解的行为。已经有大量的调查研究显示,连环QJ犯和连环杀人犯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有虐待动物的历史。

【拒绝校园暴力,我们在路上】

陆拾里:

賢咲青章x_:



校园暴力,在下小学时候几乎每天都有。

一开始都是语言暴力,小学生啊,骂得要怎么难听怎么骂。

然后在下本来就体弱,特异性皮炎,夏天短袖短裤皮肤都露在外面,讲真自己也觉得挺可怕的,然后呢

班里有一位男同学拿刀指着在下,差点划到破口的皮肤

当时在下的病就恶化了

整个暑假治疗

在下小学的班级呢…班风特别特别差,五年级一星期换了14个数学老师,都被气哭过,还有被气住院的。就是那种跳上桌子指着老师鼻子跟老师吵架的。

也许因为在下特别不合群——班里人都在说游戏就在下一个人闷头读书,渐渐就受人欺负。

“xxx老在那装乖,书呆子,辣鸡”

这是骂得最好听的。

难听的不说了,辣眼睛。

四年级班里暗地里组织了一个“反(在下名字)2B团”的,后来被一个人走路风声传到在下耳朵里了。

在下第一次跟老师说这件事,老师要求每一个参与的人写检讨并给家长打电话。

然而并没什么卵用:)

五年级情况恶化,你不找他不惹他就凭空骂你,稍微文静点的女生就躲在下,或讽刺。

但在下跳级走了,然而有他们微信。

六年级也是如此。

就连毕了业暑假都是。

这点有必要说一下,暑假上课外班,有一个不跟在下小学一班的,看在下一直不顺眼。课外班正好遇见他,就在课上使劲骂在下,挑衅。

当天晚上他通过在下小学同班同学想加微信,在下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但马上屏蔽他了,翻他朋友圈,第一条就是骂在下的,底下很多人点赞。

然后就把他删了。

他不死心,通过在下小学同班同学骂。

那是在下见过最难听的词,从骂在下父母到亲戚到在下本人。

在下第一次被骂气哭。

本来刚从广州治疗完回来,一晚上全发作了。

因为那天晚上有一定的关系,在下上新初中后一直就不太好。

然后呢

去年期中考试的时候彻底恶化,11月开始就没上过学。

现在休学了。

bb这么久就想说一句:拒绝校园暴力欺凌从我做起。

往蓝手转发.

感谢看到现在的你.




曄ちゃん:







德古林那:












憋了很久,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有一个初中同学,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,在教室里,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,两次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——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为什么呢?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“朋友”,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怒了,起身要动手,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过后呢,我去打点滴,她用很“诚恳”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,哭着保证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当时年轻啊,忍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今年我高一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这个人呢,不太合群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呢,见人说人,见鬼说鬼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,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背地里,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,诽谤我,说我经常挑衅,被她打得进了医院,出院后又挑衅,又被打。说我勾引男生摸胸,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不仅如此,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。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,无一幸免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顺提一句,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,并以此为骄傲。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,种种纠缠,被拒后崩溃大哭,吵着要跳楼。现在,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更为可怕的是,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,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包括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于是呢,那天中午,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,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更是当众叫嚣:“你要什么呀,要我的命吗?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说抱歉,你这条命,谁稀罕要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。班主任警告了她,又让我们不得声张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从此,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一年的一月末,她才给我写了一封“道歉信”,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,洗白自己,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,“重新成为好朋友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班主任呢,劝我放下,劝我原谅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呸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,以后若再评论他人,以命相抵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——我去你妈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,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她根本没有意识到,这是一种名为“言语欺凌”的犯罪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被她辱骂过,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,但是,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其余的人,要么体格瘦弱,要么性格怯懦,要么没有后台撑腰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而她呢,家长疼爱,要什么有什么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老师?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更多更多的,遭受欺凌与刁难的同学们,还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在这里,我不是想单纯地讲个故事卖卖惨,让导师转身。我知道,比我更惨的孩子,还有好多好多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救救孩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如果见到校园暴力,请尽量拔刀相助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至少,不要承载着种种顾虑,成为一个冷漠的中国人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有一份光,发一份热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【拒绝校园暴力,从你我做起。】















最后,请务必点点小蓝手,能转载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。















用不着喜欢这几个破字儿。















或许,您的举手之劳,可以唤醒一个孩子的心。










新年快乐!他们都太可爱了!我要吹爆他们(ÒωÓױ)承保这个叶不羞黄烦烦王大眼balabala(๑`^´๑)

六抽出的粽子小哥哥,这么帅怎么就是r呢(ಥ_ಥ)  你要是sr那该多好,这样我就能带你四处浪啦(⋟﹏⋞)

说再多也觉得没有用,还是像老爷爷一样拿出实际行动吧!

萌宠物爱宝宝:

【老人每天骑行10里路,为的是那几条没人管的流浪狗 】 老人是河南郑州人,已经69岁了,但看上去精神矍铄,他每天要骑差不多10里路,骑到郊区的一个废墟处,这里有5、6只狗狗就是老人每天专门骑车过来喂养的。他来这里喂狗一年多了,最开始这里有10多条狗狗,都是流浪狗,但现在只剩下3条了,他一直喂的其中三条也已经不在了。狗狗要么是饿死,要么是被热下毒毒死,附近可能有些人故意把毒药放在草丛里,而狗狗饿了就去咬来吃,但没想到就中毒身亡了。老人蹲在地上正在喂一直黑狗狗,而这只黑狗狗刚一看见他来了,激动地跳起来,手舞足蹈,黑狗狗是他一开始喂到现在的狗狗,跟在他屁股后面,就像跟着自己的主人一样。谢谢这位老爷子!

我亚非了这么久的人生终于来了一张ssr啊!😂😂

梁非凡!吃完总算老实了,要不然老来我这里蹭来蹭去。

MD太好笑了😂

美周狼怀瑾握瑜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【天行九歌】巨毒/搞笑《韩马特遇上卫剪吹》卫庄韩非喝了假酒

随手的脑洞 剪时笑抽了 我可能笑点很低。。。